第五次聖盃戰爭的吹響了尾聲的號角,名為Saber的從者,回到了她所奉獻一生的不列顛,破損的盔甲,伴隨著沒有劍的劍鞘,她靜靜地在樹下陷入了長眠。

 在晨光的照耀下,從光中傳來了雄偉、空靈的聲音,祂嘆息著:「回到我這裡來吧~~~亞瑟王啊!阿爾托利亞啊!」

 

   黃金的漩渦出現在Saber的腳底下拉扯著,Saber感覺就像被大浪吞噬一樣,朦朦朧朧的沉浸在黃金色的波濤中,而她的過去也像海潮一樣,在眼前一一浮現。

   Saber看著十四歲的自己,一無反顧的伸手,抽出豎立在在石中,那把名聞遐邇的神劍。

   她不禁複雜出的微笑,到底當初自己事是有何等的意志與傻勁,認為自己可以承擔一整個國家的重擔呢?

 

    眼前的幻象又浮現出過去所經歷的大大小小的戰役與一場場的惡鬥,Saber看著自己在蒼茫的天幕下,迎著激昂的北風,金色長髮迎著風飛揚,在此景之後,是她的圓桌騎士們,其中有多少人會在日後能守住自己的忠誠誓約,又有多少人會背叛自己的君主?

    Saber 深 深的嘆息,在這一刻,她把手交疊在胸前,閉上眼,以一個國王、一個騎士、以她自己 - 阿爾托利亞的身份祈禱著,但願在這片蒼天下,不要有人再   因孤獨、悲傷、恐懼、憎恨而心碎;沒有人會為了守衛自己的家園與親人留下鮮血,這一刻,她為了自己 與過去並肩作戰的將士,也為了另一片天空下的一群人祈禱。

 

 

   又一個波濤打來,Saber的記憶來到了為了爭奪聖盃而互相廝殺的魔術師戰場,身為一個兩度參戰的英靈,第一次的聖盃戰爭幾乎讓她瘋狂,但是 Saber沒有後悔,因為她在第二次的戰中找到了她最珍貴的寶物!

 

   看著一個又一個的幻象從眼前飄過,Saber發出來自內心的滿足笑容;在那個家裡,有著論年齡,理當是大家的長姊,卻又總是掀起搶食大戰,最純真的Tiger。

 

   內向溫和,帶著淡淡的笑容和靦腆的表情在衛宮家穿梭、幫忙的櫻,但是即使是「常敗組」的Saber也敢用一天的晚餐跟大河打賭,櫻絕對在背後下偷偷地對自己發出「學長是我的!」的怨念電波。

 

   伊 莉亞絲菲爾‧馮‧艾因茲貝倫,Saber也想起這個稱自己是「士郎的主人」的小女孩,就上一代的關係來說,伊莉亞的和自己的淵源最深,Saber上一次的 Master就是伊莉亞的父母 ─ 艾莉絲菲爾和切嗣的女兒。上一次的聖盃戰爭,原本愛因茲貝倫家已是勝券在握,卻因為切嗣發動令咒,破壞了聖盃,導致愛因茲貝倫家的宿願再次落空,想當然 爾,切嗣的女兒被在愛因茲貝倫家的遷怒下,有著超乎想像的悲慘過往。這也導致了在聖盃戰爭之初,伊莉亞變成了最兇殘的Master對手!

   真正和她一起生活後,Saber自然而然的喜歡上這白雪般的孩子,為她的純真和北國冬陽一樣溫暖的本性而微笑。但是,Saber也絕對贊同凜的發言:「伊莉亞那個小惡魔!」

  

    提 到凜,Saber的臉上忍不住咧出大大的笑容,所有在衛宮家出入的女孩子中,跟Saber最投緣的就是凜了!總是用犀利又精確地批評把她倔降的 Master打倒在地。凜作為魔術師的世家 ─ 冬木市的魔術師管理者家族遠阪家的當家,平時總是把遠阪家的家訓:「隨時保持優雅!」的外皮穿在身上。然而在完美的的外皮下,凜的內在幾乎不像是個魔術 師;她沒有魔術師的常有的自私、自利的壞心眼,好吧!或許在「玩弄」士郎的時候例外,但是,遠阪凜這個魔術師的心絕對是一朵熱情綻放的紅火,既絢爛又明確 的知道自己的方向,而這朵火花也會在適當的時機爆出照亮黑暗的光輝!

   雖然凜絕對不會認同,但是Saber覺得凜與其當個魔術師,反而比較適合跟兄長─凱爵士(Sir Kay)一樣當個好管家,從釘子到金子,無所不用,從弟妹到情人無所不適合,隨時胸有成竹的樣子,只是在關鍵時刻總是會出錯!

 

Saber輕輕地笑了出來,從一開始不清不楚的合作關係,到最後休戚與共的生命共同體,Saber甚至想,如果我有一個姊妹,那應該就是這麼回事了!

 

 當 然還有她的Master ─ 衛宮士郎,雖然是在偶然的情況下,把自己給召喚了出來。那個傻傢伙還是義無反顧地加入了這個慾望集合般的戰爭,目的是為了阻止流下更多不必要的血。那個人 明明既沒有戰鬥的才能和天賦,也沒有像凜一樣優秀的魔術師能力,卻還是堅持要一同戰鬥,甚至本末倒置的以身為盾的掩護身為從者的自己。

 

想到這裡Saber是既心痛又生氣:「理當是應該被保護的人,卻總是要來保護別人!」

 

但是,也因為這樣,名為衛宮士郎的這個男人,才能穿透守護阿瓦隆的迷霧,突破到阿爾托利亞的心房吧!Saber霎時感覺自己的臉燒了起來,迎戰英雄王之日的前夜、臨別的那一刻,Saber慶幸自己把握住了機會,將自己的心意傳達了出去:「士郎,我愛你!」

 

隨著那分別之時的光景漸漸淡去,回憶來到了尾聲,Saber的眼中只剩下一片漆黑。在這一片金色的漩渦中,有一串銀色的小水珠滲入了其中,那是由Saber眼角所留下的珍珠。

 

「家人在哪裡,家就在哪裡!」對Saber而言,那棟衛宮大宅就是她所渴慕的家,Saber懷唸著每一個人、擔心著每一個人,當然在她心中,份量最重的還是那個為她重塑寶劍、為她生氣、為她擔心、為她受傷;跟她一同笑、跟她一同哭、跟她一同分享體溫,相擁而眠的那個人。

 

「士郎一定還在那邊鑽牛角尖,那個笨蛋「正義使者」。」他的個性,絕對不會就此打住的,Saber很確定:「你一定會跟我一樣,孤單的在艱鉅的路上一個人獨行,弄得遍體麟傷的!」

 

如果可以的話希望至少可以陪在你身旁,如果能夠互相依靠,彼此支撐的話,就算是這一條理想的道路,應該也能夠繼續走下去吧!

 

「你們要進窄門;因為引到毀壞的,那門寬,那路闊,進去的人也多;引到生命的,那門窄,那路狹,找著的人也少。」

 

典上話像是為走上這條荊棘之路的人下了註腳,這也是士郎和自己選擇的路。

 

「士郎…」Saber蜷縮起身體,祈求著一點點的安慰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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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很久以前,剛剛完破FATE 第一線(Saber線的)的時候,突然有的一陣感動,所以隨手亂寫/腦補出來的東西,雖然不怎樣,但是最近回頭去看Fate Zero ,又有一些感覺,所以想說總是自己生出來的小傢伙,讓他有個撥雲見日的一天吧!

 

 

  「你們要進窄門。因為引到滅亡,那門是寬的,路是大的,進去的人也多;引到永生,那門是窄的,路是小的,找著的人也少。」(太7,13-14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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